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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弦名家 —— 阚泽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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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单弦小史】清乾隆年间,四川大小金川土司叛乱,皇帝命阿桂将军率军征伐。当时军营中有一个叫宝小岔的人,编了一些歌曲,士兵们广为传唱,十分受欢迎。这些歌曲就得名为“岔曲”。岔曲可以说是单弦的前身。大小金川 ...
       【单弦小史】清乾隆年间,四川大小金川土司叛乱,皇帝命阿桂将军率军征伐。当时军营中有一个叫宝小岔的人,编了一些歌曲,士兵们广为传唱,十分受欢迎。这些歌曲就得名为“岔曲”。岔曲可以说是单弦的前身。
        大小金川土司叛乱平定之后,阿桂将军得胜回朝,岔曲随之传入宫中,并得到了乾隆皇帝的嘉赏。乾隆皇帝还命人制作演唱岔曲的伴奏乐器八角鼓,并发给演唱者“龙票”(演出证)。这样,这种演唱形式就被称为“八角鼓”。“八角鼓”原本以群唱、对唱为主体,后来改成用三弦自弹自唱的演出形式,称为“单弦八角鼓”,简称为“单弦”。后来,无论是一个人自弹自唱的三弦,还是两个人合作,一人拿着八角鼓、一个拉三弦的演出形式,都被称作“单弦”。

阚泽良先生
        阚泽良,我国著名曲艺表演艺术家,著名荣派单弦表演艺术家、东北单弦大王,有特殊贡献的曲艺家。
        阚泽良,1929年(农历己巳年)出生于天津。师从刘增祥、华连仲、荣剑尘学艺。曾长期任教于中国北方曲艺学校,一生致力于单弦艺术的传播与弘扬。
        阚泽良,历任吉林省曲艺团艺术室主任、吉林省戏曲学校曲艺科主任、中国北方曲艺学校鼓曲专业主任。现任天津曲协老曲艺家艺术团团长,中国曲艺家协会理事,天津曲协理事,吉林省曲协副主席。

阚泽良与单弦
        阚泽良嗓音清脆、明亮、甜润,音域宽厚、唱腔饱满婉转。他兼储并收百家之长和其他曲种的精华,他能够驾驭高难度的曲牌(例如:《四板腔》、《湖光调》、《流水板》、《靠山调》等),他善于根据人物不同的性格,故事不同的情节,设计更贴切的伴奏音乐和填配曲牌。他曾挖掘整理传统曲目《蝴蝶梦》、《卓二娘》、《水莽草》等,在天津电台录音播出后,在社会引发极好的反响。
        阚泽良说,他喜欢单弦,能走上单弦这条艺术道路,得益于他的第一位老师刘增祥老先生。
        “小时候,我住的胡同里有一个票房,经常有一些老先生到那里活动。晚上他们在票房聚会,唱岔曲,我就在外边儿听,觉得很喜欢。”票房中一位弹弦的老先生刘增祥,住在阚泽良家的旁边院子里,因着这种机缘,他受到刘增祥的影响特别大。
        “每礼拜天,几位爱好单弦的先生都会到刘先生那里‘溜活儿’。礼拜天不上学的时候,我就站在窗子边,在院子里听他们弹唱。刘先生是盲人,以算命为生。有时候我放学,在路上碰上他,都会领他回家。那么几次后,他对我说:‘你喜不喜欢单弦啊?’我说:‘喜欢。’‘那愿不愿意唱啊?’‘我愿意唱。’他就让我唱几句给他听。因为他们排练的时候,我记住过几句,就唱了,他听了,就笑了,说:‘行,你嗓子还行。明儿只要是不上学,我就跟你排练。’”这样,刘先生成了阚泽良的启蒙老师。
        “刘先生非常喜欢荣派,很崇拜‘单弦大王’荣剑尘先生。”在这样的影响下,阚泽良从小学的单弦都是宗荣派的。刘老先生会的段子不多,两年以后,阚泽良开始跟着他的另外一位老师,单弦名家花连仲先生学习。19岁那年,阚泽良正式拜花先生为师。
        “花先生收我的时候,他已经快80岁了,在他的门户中,比他小两个辈分的人都有了。但我的年纪很小,辈分却比较高。因此,在他的门户中,就有人反对花先生收我。花先生说:‘我一定要收这个徒弟。’”花连仲先生收阚泽良为徒的收徒仪式,在当时是轰动一时,“当时,我的引师、保师、带师分别是:白派京韵大鼓创始人白云鹏、评书艺术家陈士和、教授梅花大鼓的邱玉山。” 
        跟刘先生学习,阚泽良爱上了荣派,而跟着花先生的学习,让阚泽良的艺术逐渐成熟起来。而阚泽良与第三位恩师“单弦大王”荣剑尘先生的师徒情缘,说来不过只一面之缘。

        一次偶然,荣剑尘来劝业场“小梨园”来演出。在朋友的引荐下,阚泽良在“小梨园”的后台见到了荣先生。“他首先让我唱两个岔曲他听听。我就唱了两个荣先生最爱唱的岔曲,唱完以后,荣先生都给挑了毛病。”
        阚泽良回忆,“我唱的第一个岔曲是《晚霞》,头一句‘云水悠悠,晚风凉’以前一直不知道艺术技巧,就是学了模仿着唱。荣先生说,‘悠悠’这两个字唱得不对,叠音字唱起来有技巧、讲究。在单弦演唱中,有一些‘小腔’的地方很不好学,岔曲中有句‘嫩柳垂青李薄桃红向阳花先动,独步闲游来之翠楼东’这么一句,就非常不好学。荣老师也给我做了演示。此外,他还告诉我,‘驻马听’中‘听’,念四声;胖瘦的‘瘦’,要唱成平舌……”荣先生的指点让阚泽良提高很大,“这些东西要是自己学,可能一辈子都琢磨不透。根据他的指点,我举一反三,类似的唱段我都可以很好地掌握,大大提高了我的艺术修养。”
        荣先生是一个爱才且大方的长辈,这次接触之后,荣先生对阚泽良说,“你要是要我的东西,找我拉三弦的师傅,我的他都有。”阚泽良回忆,“然而不久之后,我应约去东北演出。在东北,一待就是几年,再次见到荣先生,已经是1957年。”
        随着自己三弦艺术的成熟,不久后,阚泽良在东北还有了个外号“东北的小荣剑尘”。

        1957年,吉林省广播电台要建曲艺团,阚泽良被派到北京买乐器、物色演员。在一位朋友的带领下,阚泽良去拜访了荣剑尘老先生。此次相见,距离上一次的“面授”,已经有8年之久。
        “到他家的时候,老先生正在院里浇花儿。我朋友说:‘荣先生,一位东北来的先生来看你。’‘东北来的,我有个学生你知道吗?’还没等我回话,荣先生接着说:‘阚泽良知道吗?那是我的学生。’我说:‘就是我,年头多了,您认不出来了。’荣先生看到我挺高兴的,他说:‘东北来了人就跟我说,你在东北是不是有个徒弟啊,叫阚泽良?他怎么这么像你呢?’”
        拜访之后,接下来在北京的一个月中,阚泽良每天都去荣老先生家唱单弦。“一个月后,我得回东北了。那天从荣先生家告辞的时候,我说:‘荣先生,我已经买好车票,明天回去。’荣先生说:‘你退票去,后天走。我约了几个朋友,你们认识认识。’就这样,我去退了票。第二天,荣先生家来了十多位客人,按照往常一样,排练完之后,荣先生说:‘大伙儿都穿好衣服,我们到西四同福居饭店去吃饭。’酒桌上,他把大伙儿的酒都满上,端起杯子,说:‘我今天把大家请了来,我对大家有个要求,我要求大家承认阚泽良是我的学生。’因为之前,我没有正式拜荣先生为师。当时我也灵机一动,说:‘既然老师对我这么爱戴,拜您为师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当时就跪地给荣先生磕了三个头,我正式成为了荣先生的徒弟。”
        拜师完后,荣先生对阚泽良说,让他回东北请两个月的假,来北京和他住在一起,跟着他学单弦。“他觉得让我跟着他学两个月,造就就会很不错了,而且单弦的唱词,也让我一并继承。可是,回东北之后,请不了假。我给荣先生写信,希望他到东北来,最后,老先生没来。没想到,1958年初荣先生就故去了。”失掉的这个机会,成为了阚泽良永久的遗憾。
        “每当提起荣先生,我就心酸。”阚泽良说:“荣先生有个外号‘荣不语’,他对人言语不多,但对我特别爱惜。那天的聚会实际相当于‘摆知’(拜师的仪式),应是学生花钱。但是,那钱是荣先生花的。其实,1957年从东北回来的时候,我的唱法已经有所变化。荣先生的段子比较长,讲究起承转合,再切入故事,一唱就45分钟,外号‘荣三刻’。而我的唱词比较精练,速度和节奏都比较快。对此,荣先生说:‘这么多年,你在东北也有你的名气了。对我的唱法、腔调,你认为合适的就学。而不是你跟我学,就得完全像我,你得有你自己的风格。’……”回忆到深处,老人的眼睛开始模糊。

        阚泽良,1952年曾参加全国人民赴朝慰问团。1953年演唱的单弦《寡妇得自由》获优秀奖、表演奖。1955年自编自演的单弦《戏迷》获吉林省音乐汇演一等奖。1956至1967年在吉林省广播曲艺团期间录制播出近百段配合现实的新段。其中1958年自编自演的单弦《干劲足、智谋多》参加全国第一届曲艺会演被选为优秀节目并参加了15省市的巡回演出。同年他自编自演的单弦《勤俭持家》由上海唱片社灌制了唱片。1981年与人合编的单弦《龙马归槽》获全国曲艺汇演创作、演唱二等奖。1986年调到天津中国北方曲艺学校。
        1998年3月、4月赴台湾演出及讲学。1999年6月至2000年4月在天津广播电台讲座,介绍单弦曲牌共42讲。
        2000年,阚泽良从中国北方曲艺学校退休,返回东北定居。
        2001年被中国曲艺家协会选为五十年有特殊贡献的曲艺家。
        2001年,阚泽良单弦VCD专辑出版。该专辑收录了他演唱的代表作《鞭打芦花》、《文天祥》和《武松杀嫂》。其中《武松杀嫂》是1988年在天津举办的中国鼓曲艺术展览上的实况演出录像,现场极其火爆,80年代初他曾把这个曲目传授给当时天津市曲艺团的青年演员刘秀梅,后来这个节目也成为了刘秀梅的看家绝活儿。

阚泽良先生和他的部分学生
        2008年11月8日,阚泽良的收徒仪式暨专著《单弦艺术浅谈》首发式在北京湖广会馆隆重举行,有六女四男拜在阚泽良门下。时任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刘兰芳、曲艺名家赵玉明、李志鹏、马增蕙等都出席了该活动。
        2009年5月17日,阚泽良在天津明月茶楼再次喜收8位弟子,曲艺名家王毓宝、赵玉明等出席收徒仪式。
        2010年3月1日在天津大剧院举办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鼓曲专场上,他以81岁高龄,演唱了一段他的代表作《霸王别姬》,受到观众的好评,在这段节目中他进行了创新,结合【靠山调】、【军歌乐】、【吹腔】三个特殊的曲牌特点加入了琵琶和洞箫的伴奏乐器,得到了观众的肯定。
        2011年5月8日,单弦名家阚泽良纪念刘增祥、花连仲、荣剑尘三位恩师的答谢专场在天津天华景戏院隆重举行,在这场演出中83岁高龄的阚泽良先生示范展示了岔曲、单弦牌子曲、梅花大鼓,令广大曲艺观众大饱耳福。
        2013年5月18日,阚泽良先生85岁寿辰暨从艺70周年庆祝演出在天华景戏院举行[3],阚泽良携学生、弟子们给大家带了一场精彩的演出,耄耋之年的阚老在演出中与北方曲校毕业的青年演员杨林拆唱了一段鲜见于舞台的单弦牌子曲《舍命全交》。

        在几十年的艺术生涯中,阚泽良老师创作并表演了很多曲艺作品,其鼓曲演唱也颇具功底。演出的单弦牌子曲:有《武松杀嫂》、《霸王别姬》、《鞭打芦花》、《徐母骂曹》、《孔雀东南飞》、《风波亭》、《文天祥》等。岔曲:有《嫩柳垂青》、《庆中秋》、《风雨归舟》等。弹词:有《林冲发配》。合唱的梅花大鼓:有《韩湘子上寿》、《陈妙常》、《琴挑》、《梁祝下山》,河南坠子:有《马前泼水》、《走马荐诸葛》等。创演了许多新的曲艺品种如:吉林琴书、单弦演唱、鼓曲联唱、京韵单弦联唱、京东大鼓联唱等。新近创作并演出的曲艺剧《回归》受到广大群众好评。著名曲艺艺术家刘兰芳赞他“弦鼓留清韵,曲坛传美名”。
        阚泽良还编辑出版了专著《单弦艺术浅谈》。
        “庐山竹影几千秋,云锁高峰水自流……”阚泽良近日在位于吉林省长春市的家中动情地演绎着这曲《赞庐山》。他坚定的眼神、饱满的声线,演绎出这位84岁高龄老人出神入化的神韵。老伴孙红真老师在一旁敲起八角鼓为他伴奏,并轻轻地哼唱附和着。这就是感人至深的“琴瑟和鸣”吧。

夫唱妇随——86岁的阚泽良和夫人孙红真一起演唱单弦
         “我们俩结婚60多年了,从来没吵过架。”孙红真老师说。
        “年轻时候我就听他的曲儿,是他的“高级粉丝”。“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直到今天,每天还会陪着他练习一小时”。“泽良到现在还一直保持着随时能上台的状态,他想让更多的人热爱曲艺,将这门艺术传承下去。”孙红真老师动情的说。

        “曲艺对我们来说已经不仅仅是兴趣了,更是一种责任。”“曲艺非常有魅力,我要活到老,唱到老。身体状况允许的话,到了100岁我还是要坚持唱。”阚泽良老师在接受记者专访时表示。

        已有七十年曲艺生涯的阚泽良老先生表示,他将重返天津,筹备组建“天津老曲艺家艺术团”,届时,将有二十余名退休的国家一级演员参与,用他们的力量共同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作出贡献。
        谈及目前的愿望,阚泽良老师说:“很多传统曲艺表演形式已经失传了,非常遗憾。希望曲艺能够走进教科书,让更多青少年了解这门艺术,并将其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1

握手

雷人

路过
9

鲜花

刚表态过的族亲 (10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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